沉麟

我坚定酒茨不可逆不可拆,如果你们认为打着可逆不可拆的旗号就能在酒茨领土上刷茨酒,对不起,我不需要你们粉,请取关。

杰佣 失手(一)

知道第五人格后,喜欢上奈布这个角色,彻底成迷妹,然后发现杰佣很好吃(⊙o⊙)!
了解雇佣兵后,对小天使有了新的感悟,于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文笔有限,见谅。
愿OOC远离我

什么是雇佣兵?
要钱不要命的人。
他们不受日内瓦条约的保护,一旦被俘,下场不言而喻。
为利益参加战争,带来痛苦和死亡的人,死,理所当然。
他们眼里只有钱,没有心。
只需要像忠诚的猎犬一般,听从主人的话就好。

“你错了。”并不高大的青年挺直腰板站若青松,一双亮如星斗的眸子地望着面前的军官,常年的枪林弹雨磨砺出他无畏的气势,他斩钉截铁道,“人生而平等,我拒绝再为你们卖命!”
残阳如血,同地上鲜血交界,再也分不清天空陆地。冰冷的枪炮无情地咆哮,炸裂的躯体四散的残骸,认不出敌军同伴,刺骨蚀心的疼痛麻木了大脑,化作一张哀鸣嚎欺的蛛网牢牢将他束缚。
都是人类……
他隐隐有种终结一切的渴望。
现在他终于付出了实际行动。
听起来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军官耸了耸肩,表示遗憾。毕竟奈布•萨贝达,虽然看上去并不高大,甚至还残留着些许稚嫩叫人心起轻视,但这个典型的廓尔喀人完美继承了举世闻名的廓尔喀佣兵们的优点,体魄健硕,吃苦耐劳,英勇善战,是把好刀。
弥漫着血肉与硝烟的纷飞战火,铸就他坚韧不拔的品格,以及那堪称恐怖的格斗技巧。
事实上,从未失手过的奈布的确为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利益。
如今,不为意识形态或政治信仰、爱国主义或是道德原则,参战只求财的战争机器居然说出“人类平等”这可笑的话来,想到血债累累的佣兵年纪,军官暗道,还是太年轻、天真。
奈布面无表情,已经擅长观摩人心的他似乎看不出对方眼底恶意的讥讽。
“好吧,萨贝达先生,您是自由的,当然可以选择退役。当然,您要是愿意,我们东印度公司随时欢迎。祝好运。”
“不会有那一天的。”奈布的语气有自己未察觉的放松,青年紧呡的嘴角微微上扬,暴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再也不见,先生。”

为谋生计的奈布退役后成为了自由佣兵——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精通的工作了;尽管依旧受雇于人,却可以自行选择任务,不必再被迫做那些违心的勾当了。
高效的完成度使奈布在自由佣兵的圈子里声名鹊起,五花八门的任务也逐渐变得危险且富有挑战性。
感兴趣的任务奈布来者不拒,挥舞着自由意识的廓尔喀弯刀从来没有令他失望过。
毫无疑问,他们是天生的搭档。
结果了一名以残害妇女儿童为乐的败类后的佣兵心情轻快,一击必杀的行动速率对得起他日以继夜的艰苦训练。
推开家门,环视一周,忽然觉察到一丝异样的奈布悄悄地摸到腰间的弯刀,表面上不动声色地健步走进。
“嗨——”话音未落,迅猛的身影敏捷如燕,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带着一丝杀气,直冲入侵者。
擅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地盘,即便他已退役,仍然不是个好主意。
冰冷的利刃横在男人的颈脖,稍有反抗就会割断他的喉管。
竟然是老熟人。奈布可没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眯着眼,思考对方来意。
“……很高兴您的身手一如往常的利落,”昔日的军官试探着奈布的反应,“你可以搜身,我来绝对没有恶意。”
确定对方没携带致命武器后的奈布才放开他。
“真不客气啊,好歹我也是您昔日的同僚。”
“你不是。”雇佣兵在军队中处处低人一等。
军官皱起眉头,还想说些什么,奈布已经收起刀,准备赶人。
“不论现在未来,我都不会再进入东印度公司。”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军官扫视着环境,讪笑道:“看来您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对此我为您而高兴;不过,我今天来此,是来找自由佣兵奈布•萨贝达先生委托任务。”
“我对你的任务不感兴趣。”
军官真怕奈布直接动手赶人,紧忙道:“我绝对不是让您做违背道义人性的恶事——您听说过‘开膛手杰克’吗?”念到那个名字,他刻意压低声音,营造阴冷的氛围。
奈布握紧拳头,眸光犀利:“那个残忍杀害五名女性的刽子手。”
“不仅如此,杰克他至今没有落网,闹得英国人心惶惶。”
奈布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长着薄茧的拇指轻抚着刀柄:“所以你要我抓住他?”
“不——那种心理扭曲的变.态多留一天,就会给人民多一天危险。”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军官的头又痛了,“所以请您务必,杀了他。”

于伦敦东区的白教堂一带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凶手——开膛手杰克犹如一个神出鬼没的幽灵,在犯案期间,多次写信至相关单位挑衅,却始终未落入法网。
一时间,伦敦人人自危,谈之色变,甚至流传出对方是来自地狱的魔鬼的说法。整个英国笼罩在重重血色迷雾中,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未觅得其踪迹的警方在上头的重压下,决定不惜任何代价除去这一恶魔。

伦敦东区的白教堂是著名的移民集散地,远从俄罗斯和东欧来的数万移民定居在此。由于收入微薄,此处早已成为贫穷与犯罪的温床。
无家可归的流氓游荡在街头,一双双贼溜溜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瞄向孤身行走的过客,花枝招展的娼妓尽情卖弄风骚,挑逗着来往男人的欲火。
糜烂混乱的生活,死亡的腐臭渐渐从他们污浊的身躯中散发,奈布拉下兜帽罩住脑袋,双手插入口袋,默不作声地退出了他们的视线。
这里真是杰克这种变态杀人魔犯罪的最佳选择。
守株待兔的方法奈布不是没想过,然而看到这鱼龙混杂的环境,他还是放弃了。
杰克下手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妓女,她们不顾家人,淫乱不堪,绝对是卫道士眼里的毒瘤。
这样的人,在伦敦东区到处都是。
“即便是作风不检的妓女,她们同样拥有生存的权利。”奈布遥望着东区熙熙攘攘的人群,咬了咬牙,像开膛手杰克这种穷凶极恶明显为自己变态的欲望残害生命的恶魔,除之而后快才是最佳选择。

夜幕下的白教堂跟白日喧嚣的罪恶温床仿佛是两个世界,古老的建筑安静地矗立着,幽远深沉,没有了那些作为污点的人,它像个优雅的贵妇。
“啊!救命——”急促的脚步彻底打破夜的寂静,衣衫凌乱的女人赤着一路狂奔,在她身后,鬼魅般的身影若隐若现。
“你想跑哪去!”冷不丁被拽住头发,女人像被拉住缰绳的野马高仰头颅发出凄厉的惨叫,一把锋利的长刀却无情地捅进了她的胸口。
血花四溅。
“哈哈哈……”狰狞的狂笑回响在空荡荡的街道。
下一个,该谁?

本以为钓到人傻钱多的凯子,却没成想是地狱的死神!
当看到客人亮出明晃晃的凶器,那刀上似乎还沾染了一块血渍之时,见势不妙的女人抬起高跟就是一脚。
趁着对方吃痛的她脱下鞋子慌不择路地逃亡,内心呼喊着早已丢弃的上帝真主。
也是她命不该绝,迎面走来的干练青年闯进了视线。
“请救救我——”她几乎喜极而泣。

多日的搜寻,又目睹一场血案发生的奈布无疑是自责的,这回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将女人护在身后,敌人没有一丝可乘之机。
惊慌失措的女人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尖锐的指甲深深扎进奈布的手臂,似乎要扣下一块肉来;不巧的是,那处正有佣兵的一处旧伤。
面不改色的奈布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杀人魔的一举一动,当对方举起屠刀直挺挺朝他们冲来时,佣兵动了。
箭步上前,一记飞踢结结实实踹上杀人魔握倒的手腕,凶器闪着寒光咣当一声落到地面,没等他反应过来,出鞘的弯刀掠过大动脉,顿时血流如注。
行凶者捂住伤口瘫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鸣,很快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就是闹得英国血雨腥风的杀人魔开膛手杰克?奈布不免有些疑惑,对方毫无章法的攻击似乎并不具备所谓高超的医学知识。
“啊!”惊魂未定的女人突然尖叫。
“住口你这肮脏的女表子!”
什么?
黑色的枪口像幽灵一样盯上了背对着的青年,伴随着气急败坏的男声,子弹嗖地飞出枪管,袭向尚无准备的佣兵。
奈布在战场上历练出的身体自行躲过了攻击,意识到对方不止一个人的佣兵不会给他们再反扑的机会,猎豹一般的矫健敏捷的身姿只在另一人眼中留下残影,弯刀便刺入他紧握的手,吃痛的同伙立马松手被夺下枪支。
眨眼间,两名凶残的大汉立马被一名略显瘦削的青年放倒。
自从开膛手事件发生后,崇拜其模仿犯罪的人不在少数……这便是军官头痛的问题之一。
纯粹是发泄对社会的不满也好,趁机浑水摸鱼也罢,这些人无疑是三观不正的渣滓,在严重破坏社会治安的同时,也大大增添了抓捕真正开膛手杰克的难度。
得知二人并非开膛手杰克,奈布心中唾弃,倒是失去杀心,冲着后来者的腿连开两枪使其失去行动能力后,耳尖的佣兵听见一列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还是交给军方处理。
无视瑟瑟发抖的妓女,他正欲抽身,没成想身体传来一阵剧痛,暗藏的沉疴竟然爆发出来,蚕食鲸吞地袭击他的神经。
该死。

躲在暗处的佣兵看着被警方控制住的恶徒及安全下来的女人稍微松了口气,联想到下落不明的开膛手又皱起眉头。
现在的身体很明显需要治疗,奈布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上面有个地址。
据军官说,是位可靠的挚友,高明的医生。

谢谢喜欢我作品的你们

酒茨 真正爱吾的汝(中上)

小茨木来搞事啦!

出场人物参考《这个茨木与众不同》




皮肤吞:我想静静,别问我静静谁。

黑压压的一大片造成严重交通堵塞,远看是乌云压城,近看方觉是似蜂群般密集的同类——

谁能告诉他酒吞童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路边的野草一踩一大片?!

“本大爷都没跟他约会你就捷足先登啦!!!”

噼里啪啦一顿狠话,皮肤吞一头雾水,但见来势汹汹立觉不妙。

对方人多势众,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狂妄不驯的鬼王也不会为面子傻傻地挨打。

然并卵,不由分说的一顿乱打如狂风暴雨倾盆而下。

以后谁再说酒吞童子废,就让他体会一下被无数鬼葫芦支配的恐惧。

雨女什么的也不好使!

多么痛的领悟。


听觉醒茨解释完来龙去脉的小茨木突然很想见一见迷人茨。

这世上会有令众多酒吞童子趋之若鹜的茨木童子?鬼女红叶还差不多吧。

既然那么受欢迎,找到心悦的挚友还不容易?偏偏要令阿妈放心请酒吞假扮对象……

而且一眼就让皮肤吞阅茨无数的妖产生想法。

有意思。

根据种种迹象,小茨木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若有所思地瞟了土豪吞一眼,后者打了个冷颤反倒凑不要脸地抱住小茨木:“天冷了,我给你暖暖。”

还要试试隔壁吞的反应——小茨木微微一笑。

除土豪吞觉醒茨以外的式神:恶魔的微笑。


“他的受伤同那个茨木亦有关系,不若告知对方一声,以免日后提起令对方吃惊愧疚。”

觉醒茨认为这挺好;即便明察秋毫的二茨看出小茨木醉翁之意不在酒。

觉醒吞似乎想到不好的事,脸更黑了。

“汝是否被那个茨木吸引而在二哥面前出糗了?”真相只有一个——名侦探小茨木瞬间洞悉。

觉醒吞还没发话,觉醒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故意咳嗽两声:“让挚友好好休息吧。”

小茨木内心有点小沮丧:二哥好好的直男就被掰弯了。

“我反对!不要劳烦他!”皮肤吞叫了起来。

为什么要让茨木看见酒吞最挫的一面呢?!

小茨木:反对无效。

时间很快约定在次日清晨。

然而当孤零零的太阳下山只露出半边脸时,衣着有几分凌乱的迷人茨姗姗来迟。

迷人茨出现时,小茨木眼前一亮,同为茨木童子,对方的确有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力……可他莫名觉得像著名晴明痴汉鬼女红叶呢!

可鬼将要的是震慑八方的磅礴气势!

迷人茨依旧彬彬有礼,随后无奈道:“路上遇到些麻烦,抱歉……那位挚友还好么?是吾害了他。”

“放心,他死不了。”小茨木丝毫不觉得这样说会让迷人茨更担心,“吾请汝来,是想弄清汝的特别——汝似乎并不喜欢自己这般受挚友欢迎?”

万一猜错了迷人茨心思,小茨木难免尴尬,便一直盯着他瞧。

余晖下的茨木少了冷冽多了柔和,话到嘴边独剩一声叹息。

“或许是吾无病呻吟吧……那些追求吾的挚友,好像爱的不是吾而是她。”

鬼女红叶。


“吾等做个实验。”小茨木眯着眼睛,牵着迷人茨进屋,里面待着的两个酒吞正不安地踱步。

土豪吞:难道旅游时我又做了什么蠢事惹茨木生气了😱

隔壁吞:一秒不见我媳妇(皮肤茨)浑身难受

殊不知他们都是小茨木的小白鼠。

“打扰了。”迷人茨大步跨入门槛。

土豪吞愣了一秒。

隔壁吞礼貌回应。

“酒歌皮肤的老酒吞天生喜欢茨木童子,而这个……傻子吞一开始喜欢红叶。”小茨木指给迷人茨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所以吾等有答案了。”

“嗯。”迷人茨点点头,某种晶莹的液体却突然在眼眶徘徊。

但是他笑了。

原来是自己有问题。


酒茨 真正爱吾的汝(上)

昨天看到一个酒茨手书,觉得很萌想写同人……

然后如梦初醒自己已经写过并且挖了好多坑⊙ω⊙

于是我回来了😁

这是皮肤吞收集碎片中的又一个故事

出场人物大家可以参考《这个茨木与众不同》、《天降宝贝》和《命里有时终须有》。

最后说一句,酒茨大旗永不倒。


皮肤吞被打了。

而且是被群殴。

连奶一口的功夫都没有,直接鼻青脸肿的回寮。

刚刚跟土豪吞旅游归来的小茨木鉴于皮肤吞之前失去皮肤茨的劣根性发表看法:这是欺负茨木被酒吞打了吗?

土豪吞牵着小茨木的手大秀恩爱:看来是的。

一旁的觉醒茨替皮肤吞说好话。

觉醒吞十分不爽:本大爷看他明明开心得很!

被三十多个柔软的小白茨球淹没、作葛优瘫的皮肤吞痛并快乐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为了能早日召唤出属于自己的茨木童子,皮肤吞不择手段(划掉)相当拼命,渐渐在茨木圈子里传来了。

这个挚友居然主动收集茨木碎片!

大受感动的茨木们为了让皮肤吞能早日成功,纷纷找他解传记或介绍没解传记的同类。

一时间,门庭若市。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这个单身酒吞有这么热门吗?!

看着可爱的茨球们积少成多,皮肤吞常常紧蹙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

直到一个不同寻常的茨木童子找到他。

说他不同寻常,并非指外貌;而是一种毫不矫揉造作却无形之中给予人的魅惑气质,如同伊甸园里明知不可食而引人堕落的禁.果,小酒吞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拿身上所有小茨球起誓,皮肤吞拍胸脯保证那一刻他对这个茨木童子没一点想法就不是男人!

只是这么诱吞的茨木身边没个酒吞实在说不过去啊,皮肤吞隐隐意识到此事必有蹊跷。

温文有礼地朝皮肤吞打了个招呼,迷人茨单刀直入——

“吾想请挚友假扮吾的……伴侣。”

皮肤吞:吓得大爷我赶紧抱住了所有茨球。


“是吾冒昧了,”迷人茨明白这个要求太过分,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目露歉意,“打扰挚友了。”

皮肤吞回过神来,他有些好奇眼前如此吸引酒吞的茨木为什么舍本逐末找酒吞假扮伴侣,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他也想着能帮就帮吧,反正茨球知道、问心无愧就行。

“吾的终身大事一直都盘桓在阿妈的心里,最近她将迎来一次极其重要的考试,吾不想她因吾分心。”

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迷人茨加了个如他般富有魅力的承诺:“事成之后,吾愿意给挚友十个碎片作为报酬。”

“走吧,那还等什么。”

正中靶心——皮肤吞渴望自己茨木已经很久了。

一进门,神乐阿妈激动地握住皮肤吞的手——“崽啊,你终于嫁到真爱你的吞吞啦!”

还来不及深究啥意思,皮肤吞突然感到了四道凌厉暗藏杀机的视线。

他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茨崽的幸福有着落了,那阿妈回去复习啦!”

“阿妈再见!”

十个碎片到手异常简单,皮肤吞编出的应对“丈母娘”一百条都没用上。

捧着十个可爱茨球回寮的路上,他还晕乎乎地反应不过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下一秒他就迎来吞生第一次自相残杀。

消失了好久……抱歉
依旧是热爱酒茨一万年
因为学习生活出了一些烦心事……现在都没结束
周三要考试
我争取后几天更一篇吧
谢谢还支持的小天使们
笔芯

酒茨 遥远的声音(HE)

感谢还愿意追文的小天使们ヽ(*´з`*)ノ
坑,是慢慢填的m(._.)m因为最近身体虚,作业还鸡儿多(T_T)/~~
此次是个短篇⊙ω⊙
一个酒吞在本地茨木被外来酒吞拐走后利用神奇海螺拐异世茨木的故事。(联系‘循环’)
某吞:前面的兲给我戴绿帽子大爷我反手扣在后面的头上。
失去才知道珍惜的酒吞:“本大爷的茨木童子在哪里!”
打酱油路过的青行灯:“你为什么不问一问神奇的海螺呢?”手动滑稽


追逐酒吞童子的茨木童子遭到袭击,脑袋被从天而降的海螺砸个正着,于是,酒吞没影了。

奇耻大辱,堂堂大江山鬼将被个海螺偷袭,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愤怒的鬼将握住罪魁祸首,就要把它毁尸灭迹。

“喂,听得到本大爷的声音么?青行灯不会忽悠我吧。”

冷不丁从这貌不出众的海螺里传来熟悉到令茨木打了鸡血般亢奋、富有男性魅力的磁性嗓音,茨木立刻停下了行动。

挚、挚友?!

这玩意里怎么会有挚友的声音!这不科学(划掉)。

眼睁睁看着酒吞从面前溜走的茨木可不会傻到怀疑鬼王大人被人关进了个海螺里。

莫非想利用挚友的名义搞事?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不过在可以捏爆一切的力量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浮云,无所畏惧的鬼将一点不虚,直截了当地发问:
“汝是何人?”

话音未落海螺里就传来激动不已的咆哮:

“茨木,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

果然不是吾友酒吞!

酒吞童子想念的对象,茨木童子心知肚明。

“声音模仿的不错,但汝不是吾友,有何企图,从实招来,吾可饶汝一命。”

听到挚友的声音说想他,莫名地开心。

海螺诡异地滞空一阵,茨木等得烦了才传来一句颇为自负的话:

“茨木童子,你觉得有鼠辈胆敢冒充本大爷?!”

反问句咄咄逼人,然茨木就欣赏这种豪气狂妄。

“重新介绍下,我是另一个世界的酒吞童子。”

另一个世界的挚友?!茨木收起玩味的表情,精神肃穆代替了漫不经心。

茨木借助神奇海螺和异界酒吞建立了联系。

有事没事聊一聊。

不亦乐乎。

他发现另一个世界的挚友似乎十分热情,但凡他发声那边定有回应;甚至还会主动询问茨木在做什么。

怎么有种没话找话的错觉,这挚友是真的吗?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大部分做法想法都不谋而合。

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仅仅是听到声音,但茨木还是很高兴,被挚友关心着的感觉实在太令他向往,连工作速率都嗖嗖往上长。

他们两个,仿佛在跨越的时空里搭起了连接的桥梁,精神上纯粹的交流使彼此更加了解亲近。

隐晦的不安也渐渐在他们逐步升温的关系暴露出来。

一方面,茨木所在世界的酒吞还是沉迷红叶不可自拔让他头痛;

另一方面,异界挚友那么在意茨木怎么不同他世界的茨木联系。

茨木不知道,然而身为妖鬼拥有的敏锐还是嗅到了莫名的悲凉。

所以他不主动开口。

萦绕在茨木心中的疑惑在不久之后得到了解决。

名为抱怨属下笨拙实则为吸引茨木注意的酒吞在成功获得茨木安慰鼓励后沉默片刻,蹰躇道:

“茨木,我知道你有问题想问我,这样吧,你我互相回答一个问题行么。”

茨木连忙表示挚友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为什么那么看重我……酒吞童子?”

这个问题既简单又复杂。按照惯例,面对挚友,茨木此刻该完成任务日常吹吞;但通过海螺交谈隔着世界的酒吞,茨木忽然想说些心里话。

海螺一旁有着忠实的倾听者,是个树洞的好地方。

腥甜的血液进入喉头,他终于成为名副其实的妖怪。

自己曾经恐惧的鬼。

暴雨般的石子再也砸不到身上;

不用为了果腹而抢夺畜牲的口粮;

昔日的白眼谩骂一去不返,他满意地看着那些人类眼里的敌视转为恐惧。

锋利的爪牙,嗜血的本性,强者为尊是任何时刻的真理,他了悟。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忍气吞声改变不了糟糕的处境,因为一出生就注定他被世界遗弃。

当化妖后的捕猎,弱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心里既有报复的快意,又藏着莫名空虚。

“吾如尔等所愿变作妖鬼,为何要吾动人类的恻隐之心,真是可笑!”

狞笑着收割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寒风凛冽,孤身只影。

以为永世孤独的鬼子,在弱肉强食的法则里大开杀戒,用无休止的战斗、极度渴望的杀戮来填补实际上内心的空洞。

某日遇上比他强悍的妖怪便可终结可悲的一生了吧。

然而梦想中的强大鬼王,给了他另一条路。

“做本大爷的伙伴,看着本大爷登上最强妖怪的宝座吧!”

视若灾星的鬼子,那一刻成为大江山的鬼将。

酒吞童子是茨木童子唯一的挚友,也是唯一的救赎。

所以哪怕是鬼王忘记了昔日的雄心壮志,鬼将都要百折不挠地找回他的初心,不离不弃跟随他,直到身死魂消。

……

茨木不知不觉把话一股脑全吐了出来,这一下憋闷在心里的困顿都仿佛被抹掉了。

酒吞不说话,但茨木就是能感觉到他没走。

“我错了,茨木。”

平地一声雷。

酒吞童子说什么?他错了?茨木童子表示挚友不宜妄自菲薄,世界错了吾友都不会错。

“立志做天下最强的妖怪,当了天下第一蠢物。”

茨木:???

“所以你才会离开我吧,因为那个酒吞需要你。”

茨木:挚友汝说什么吾听不懂。

“挚友……”

“茨木,”另一头的酒吞像溺水者紧紧抓住浮在水面上最后的稻草,“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突然福至心灵,茨木为自己的困扰找到了答案。

原来异界的茨木离开了挚友么。

“不会,”茨木握住海螺,深吸口气,斩钉截铁,“吾在,吾一直都在。”


半夜三更不睡觉的酒吞又在某日打来骚♂扰电话。

“挚友,何事?”面对酒吞,茨木永远任劳任怨。

酒吞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想必是大醉一场:“茨木,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可TMD夜晚黑咕隆咚连月亮影子都见不着,这酒都喝得没味道……”

茨木皱眉,小妖也太办事不力了吧,买假酒把挚友喝傻怎么行!

“茨木……我想你……”

茨木手一抖。

“想亲你,想抱你,想哔——你”

茨木:风太大挚友汝说啥子。

“我改了,我真的改了,找到原来的目标了,励精图治,登上鬼族顶点,但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来我的世界,好不好?”

茨木的喉咙忽然哽住了。

答应给异界挚友个慰藉又何妨,穿越世界哪有那么容易;但是一想到这世界真正向他伸手的酒吞,茨木连句空话都没敢发。

倘若这世界的酒吞不需要茨木,那茨木就去找那个需要他的酒吞。


枫叶林。

酒吞日常买醉,茨木日常吹吞,红叶损酒吞,茨木吓红叶,酒吞怼茨木。

搁在以往,茨木也就心里MMP脸上无所谓继续缠着酒吞,但瞥见身上的海螺,他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英明神武见多识广胸怀宽广的挚友喜欢红叶,红叶以后肯定会发现挚友的好喜欢上挚友,然后他们在一起。

二人世界是不容他人插足的。

茨木也不允许任何人破坏酒吞的幸福,包括自己。

可另一个世界的挚友,孤零零地等着茨木的到来。

想到从海螺那边听出酒吞的颓废和伤感,茨木眼眶都快要湿润了,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对着海螺说:

“挚友,吾愿意去汝的世界,跟汝在一起。”

异界酒吞很快有了回应: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茨木,我马上引你过来——青行灯这破烂玩意怎么操纵——”

众目睽睽,异界吞使用黑科技捕获了本地茨一只。

求本地吞心理阴影面积。

(不负责任的后续
本地吞:还我茨木!
异界吞:你追你的红叶我搞我的茨木我们都是各取所需。
本地吞:先把我茨木还来!
异界吞:再贱。)

好怀念过去勤奋的自己m(._.)m

国庆节快乐😁

酒茨 梦中送子(中.下)(HE)

恶搞一下:
“晴明啊,茨木怀孕了,谁干的?!”
“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我们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再说酒吞也不是故意的。”
严格来说,这生子也不算,算代孕(?)
原谅我概括无能。
看了,就明白了。
不喜勿入⊙ω⊙
因为学业低产了……抱歉m(._.)m


永远不要在一个母亲面前贬低诟病她的孩子,即使你同她关系匪浅。

大脑机能暂时失效的酒吞本着一切为茨木着想的原则不仅复述了八百比丘尼的原话,并且简单粗暴地表达了“茨木你赶快灭掉肚子里妖物”的观点。

让我们为他点蜡。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疑似退智的鬼王遭到了母爱泛滥的鬼将无情抨击(划掉)循循善诱:

“挚友何出此言?吾以为吾友酒吞智勇双全,才智过人,不曾想汝竟也信那些人类的一面之词?!”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女人无非是多活几百年,岂可一概而论,以偏概全!挚友见多识广,目光深远,不要被其蒙蔽了,以免冠上孤陋寡闻的名号!”

“吾的身体吾心知肚明,挚友无需多言!”

酒吞虽然偶尔被退智但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出茨木对‘妖物’的维护和开脱;固执己见油盐不进,真是气煞人也,这要是搁在其他妖怪上,酒吞管他去死,可对方是茨木,不能。

茨木是个烦人精,如影随形,像木头一样不懂贯通,总爱打扰他,甚至阻碍他追求红叶……但要酒吞袖手旁观坐等茨木被‘妖物’所害化作骷髅——恕难从命!

顶着茨木“关爱挚友”视线的酒吞抓住茨木的双肩与他四目相对:“茨木童子你清醒一点,你不觉得公妖怀孕本身就是件荒诞无稽的事?况且你那个送子梦更是漏洞百出!”

“我大江山的鬼将绝不会被这种下三滥的把戏迷惑,解决完这妖物,我们去喝酒吧!”

潜意识里排斥着茨木怀孕的事实,在八百比丘尼说出寄生妖怪后立马对号入座,据理力争的酒吞童子似乎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强烈的偏执。

茨木童子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茨木童子就不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肚子里的一定是那女人口中会威胁他性命的妖物!

倘若茨木要怀孕,那也只能——

八字没一撇的东西想太多,只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茨木的脸越来越阴沉。

下定决心的酒吞硬着头皮继续劝说:“现在世道凶险,那些阴阳师草木皆兵,你腹中的妖物,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

依照比丘尼的说法,茨木腹中的寄生妖怪将是强大而凶残,为阻止它的降临——那些可恶的人类怕是会……

“别说了!”茨木打断酒吞的话语,扬手甩开他,“胆敢伤害吾子的,不论神佛妖人,唯有一死!”

他在娘胎里,尚且是受人期待的;可他腹中骨肉没出生,就被打上了“寄生妖怪”的标签,个个欲除之而后快。

他们做错了什么?

酒吞童子,吾唯一的挚友,汝怎能和他人一样看待吾子?!

酒吞神色凝重:“茨木,我不想强迫你。”他的手,毅然决然搭上了身后的鬼葫芦。

“噢,挚友可是要同吾一决胜负?求之不得!”

憋了一肚子火的茨木也不管对手是谁了,直接放了大招。

来自地狱的黑炎破空而出,灼热四周土地,烧毁花草树木,极具破坏力的恐怖火焰凝聚成鬼手的形状,将酒吞童子完完全全地包裹,炸开后四溅的能量把茨木童子的强大展露无遗。

一般的妖怪早在这毫不留情的杀招下灰飞烟灭,而酒吞童子于飘散的黑炎里显露身形,仅是由于衣着破损显得有些狼狈。

没怎么受伤的鬼王反倒皱起眉头:“你的力量衰退了?!”

“换了御魂。”鬼将扭头就走。

不料酒吞一个箭步上来扣住茨木手腕:“是这玩意吸了你的力量吧!”斩钉截铁的语气已然给胎儿定罪。

“孕育胎儿本就需要力量,挚友切勿大惊小怪。”

“你竟然还在为它辩护?”酒吞难以置信地看着茨木,突然觉得很陌生,或者自己认错了,“它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维护它!”

“挚友,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茨木歪着脑袋,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桀骜不驯的酒吞童子成了阴阳师麾下唯命是从的式神?是因为红叶爱屋及乌吗?”

酒吞来不及反驳,天邪F4们送了一堆文件来找茨木过目了。

茨木瞟了眼如山高的文件,轻叹:“挚友与其劝说吾伤害吾子,不如履行鬼王职责好好处理这些公务吧!”

常年累月不理政务的酒吞自然生疏了,看到就头痛,这时候他终于明白茨木有多么重要了。

看出酒吞不乐意的茨木接下来的话叫酒吞心甘情愿埋头苦干了:

“挚友不愿,自可离去;吾知道,大江山小了,留不下酒吞童子了。”

酒吞敢拍胸脯打包票,那一刻他如果真的走了,茨木会放弃追随他。

所以他不敢走。

这张图真厉害手动滑稽